【瓶邪】子夜变歌

现代AU短篇,私设如山。
有部分原著语句借用。
背景:二人高中时谈过恋爱,高考后瓶玩失踪去了国外,邪在之前两人约定好的大学读书。毕业后瓶回国,在一次聚会上重聚。

正文如下:

难得聚会,吴邪一边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侍者一边和席上相熟的众人打招呼。见人齐了就开始上菜,这家私人会所中餐做得最好,吴邪很喜欢,他一边吃饭一边考虑等会以什么理由脱身。

“诶诶小三爷别急着走啊,咱换场子。”
才吃过晚饭,吴邪知道这帮人晚上又要灌酒,找个借口就想走,同桌的黑瞎子叫住他。
他好脾气笑笑:“真还有事……我自罚三杯好吧。”
哪那么容易走,黑瞎子也笑:“小三爷什么事晚上还赶着回去?回金屋啊?”一桌人都笑起来,有人吹着口哨,他还没回话又听人说:“张公子也来。”
吴邪一下就绷不住了,给人推着坐了回去,对面的解雨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这圈子里除了张起灵还有哪个张公子?这名号还是凭他一副好皮囊得来,那群千金小姐里有个喜欢读古书的曾赞他是“公子如玉,举世无双”, 后来就有人叫他张公子。
当初吴邪初听到时还忍不住腹诽:什么如玉,如冰才对。这也没错,张起灵好看是好看,可惜冷若冰霜,仅可远观。谁不知道霍家的霍玲都放了话非张起灵不嫁,然而凭霍小姐的千娇百媚也没能让张起灵动心半分。话说回来,他和张起灵从前那荒唐事也就几个要好的知道,尤其张起灵出国后更是没人再提起。

去的是秦家的场子,秦家那丫头秦海婷上个月从英国留学回来,也有意聚一聚。一行人过去就见备好的顶级包厢里秦海婷已经在了,他们进去时她正打完电话,见人来了,起身笑盈盈一一打过招呼寒暄几句,坐下才对解雨臣眨眨眼:“解少,张公子好难请,他这会儿还在公司,等会儿过来了可得多罚几杯。”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他加班成瘾。我可是准点下班的。”
一边齐羽探身过来:“婷婷,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就说小三爷也在这儿,我包他立马过来。”
秦海婷看过去:“齐少,这怎么说?”
刚问完那边一个启瓶器扔过来:“齐羽你少来啊,别对海婷乱说。”
齐羽边笑边躲,一伸手给扔回去,对着她摊手:“没办法,你等会儿自己去问小三爷。”

吴邪目光在全场转了几圈,感觉少了个人。伸手戳了戳在旁边的解雨臣:“小花,你没叫秀秀过来?”
“没,她晚上有约。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电话打完没多久包间门被人推开,秀秀晚上正好在附近吃饭,估计是接完电话就来了。他们这群公子哥是调笑惯了的,见吴邪叫来了霍秀秀哪能放过,一旁就有人招呼着:“霍大小姐!您这是给小三爷挡酒来的?来来来,先干了这杯。”
吴邪靠在包间的沙发上笑骂:“去你的,谁敢叫霍大小姐陪酒,我饶你小花也不能饶你,赶紧自己喝了谢罪啊。”
另一边解雨臣按着手机头也不抬:“吴邪我再说一遍别这么叫我。秀秀来,坐哥哥这儿。”
霍秀秀没少参与过这类酒局,当下笑着和众人打过招呼便坐过去,一双长腿斜斜交叠,在他们圈里霍秀秀也是出众的美人,性子又好,都喜欢和她玩。
郎风就笑:“解少你这可不好,来了多少也要喝一杯,心疼霍小姐你替也可以呀。”
解雨臣收了手机面上淡淡的:“你们这些人。”他按住秀秀伸出的手:“女孩子少喝酒。”说着拿过为她备着的酒,果然喝了。

“要不怎么说花儿爷最懂怜香惜玉……哪像你们。”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由远而近。
“哟,宁姐!”一群人见她进来纷纷打招呼,阿宁比他们都要大上几岁,帮着裘家做事,手段厉害,在外有“美人蛇”的名号。场中和她谈过生意的也有,谁见了她都叫一声宁姐。阿宁上身白色短衫,下面一条黑色丝质长裤,右手拿了个手包,笑吟吟过来:“出来玩不叫我,我可记住你们了。”
马上有人叫屈:“齐少组的局,宁姐今晚别放过他。”
齐羽笑骂了句,转头示意:“海婷的场子,我不想着她肯定会叫你来么。”
阿宁已走到海婷坐的椅子后面,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拍拍她肩:“就我这妹妹想着我。”说完俏丽短发一甩,拉了张椅子坐她旁边,拿过她面前酒杯给自己倒上,一口干。
一阵喝彩中有人故意使了个眼色:“小三爷也在,宁姐不坐过去?”不知哪传的她对吴邪有那么点意思,总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她也不恼,眼波朝那边一瞥又流转回来:“陈少瞧着没喝晕啊,怎么眼花了,也不看看张公子在那,我哪还敢坐过去。”

那边气氛确实诡异,两人坐在墙边的沙发上,张起灵闭目养神,他一来和众人淡淡示意就坐在沙发上,也没人真敢劝他酒。吴邪坐在另一端握着酒杯,壁灯光线有限,也看不清两人神色,离得倒不算远,只是音乐声里也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抑或什么都没说。
陈家那少爷忙道:“怪我怪我,可不是宁姐这么个大美女在这,不喝也得晕。”
饶是阿宁听过那么多恭维话也忍不住笑,精致妆容明艳动人,她取过一瓶酒往他杯里倒:“陈少拿我取笑可是要罚的。”


依稀能听到海婷她们的调侃,吴邪默默转头看向张起灵,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侧脸,他闭着眼看起来一派淡然,但吴邪知道他心里有事。
他们从前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能好好相处的,吴邪从高一就关注那个成绩和样貌都全级第一的张家小哥,人家在一班他在三班,每当整个年级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忍不住隔着二班望过去,搞得有段时间还有流言说他喜欢二班某个姑娘。
他还记得张起灵每天早上总是最早去教学楼的几个人之一,他去上早自习的时候走在走廊上,经常能看到张起灵一个人站在一班教室外面,无声无息看着手中课本。凉风习习,他的校服衬衣微微被吹动,吴邪总忍不住想他的衬衣怎么那么白。
后来他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凭借自己是校董侄子的关系得到了年级第一每周一个下午的课外辅导——对着他三叔磨了好久才让那老狐狸半信半疑他是真的突然开窍想要好好学习。
实际上每周周末下午他也确实双眼死死盯着张起灵讲题的题卷。他怕自己一看了张起灵就再也移不开眼,被发现可怎么解释?
第一次辅导时他在张起灵办公室门外徘徊半天才敲门进去——一班班主任把自己的一个独立办公室给张起灵用了,吴邪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他们班主任的私生子。进去时张小哥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他,见他走近了才伸手:“张起灵。”
没怎么见过哪个学生用握手这一礼节,吴邪忙把手上抱着的资料移到左手,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张小哥你好……呃,我是三班的吴邪。”他注意到张起灵有两只手指特别长,难道是这家伙刷题刷得太多的副作用?

他们是高二的时候在一起的,当张起灵那句平淡的“吴邪,你是不是喜欢我”说出后吴邪简直愣在了座位上。他张口结舌想解释,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低着头一言不发,像在等候审判。等了会儿张起灵也没说什么,他只感到有人揉了揉他的头发,抬起头看见张起灵浅淡的笑了笑,眼眸中像蕴藏着星辰。他宛如听见了“无罪释放”。
高三的时候他们经常腻在一起,有次模拟考结束两人并肩坐在无人的教学楼顶楼台阶上,聊到了大学。吴邪说他想考浙大,张起灵点点头,“那我也报浙大。”吴邪惊诧地转头看他,以张起灵的成绩全国大学都随他挑,不是没有比浙大更好的大学。张起灵倾身吻了他一下,眼里有细碎的笑意。

结果高考完出成绩那天吴邪心神不定了一天,看到了这个成绩足够考浙大才放心,想问问张起灵的情况,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自从高考结束他就再也没能联系到张起灵。

张起灵的消息他还是后来从学校的宣传那儿看到:全市第一的张起灵同学,去了德国留学。
依然无声无息。


吴邪又喝了口酒,他有点晕。刚进三叔公司那年从小花那儿听说张起灵回国时他维持着平静“哦”了一声,签文件时解雨臣看着他笑,才注意到自己把笔拿反了。之后觉得真没什么,他和张起灵已经过去了,回想一下其实从来没有过什么承诺不是吗?回国后他们很少见面,偶尔不得不碰面也是在会议室里,他根本不能去看张起灵。倒是难得和他安安静静坐在一起。

还不如不坐在一起。他叹了口气,一口喝完杯中酒准备再倒,这时张起灵叫住他了:“吴邪。”
他将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玻璃小圆几上,看过去:“怎么了?”
“……抱歉。”
万万没有想到张起灵会对他说这句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应该说的是他们过去那点事,当下堆起一个笑:“没事。咳……小哥,没什么的,这都过去了,我可以理解。德国多好啊也不算辱没了你的天资……”他咬了咬舌尖,暗骂自己不该提起过去。
张起灵有点意外的看他一眼,这人还肯叫一声“小哥”已经难得。又接着说:“当年张家出事,事发突然,我不得不离开国内,不敢把你牵扯进来……”
厅内投射的灯光在沙发上方晃了几圈,又晃去主场,交错的光影一如吴邪脸上的神情一般晦暗不明。他有点听不下去,摆了摆手,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别说了。秀秀告诉了我一部分……”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去找你。

那段时间现在都不堪回想,他发现张起灵失联的时候简直要疯,整天到处搜刮张起灵的线索,才发现自己除了知道他是张家的少主人外对他简直一无所知,什么高考成绩后续事项他全都不在乎了。
和张起灵比起来,全世界算什么。
他要一边瞒着爸妈假装没什么一边偷偷查张起灵的事,却发现这事好像被人遮着一样看不见边,累得自己要精神分裂实在扛不住才对解雨臣等几个好友兜了个底,气极的小花忍不住要揍他,好容易被拦下来后恨恨的拂袖而去,后来还是霍秀秀看不下去,悄悄告诉了他发生在六月初的那件大事——张家被上头清理,当时霍家的当家霍仙姑受人之托颇花了一番心思费力保下了张家最正统的继承人张起灵,把他送走了。
仍然试图去找他准备把人带回吴家保护起来的吴邪连方案都列出来了,结果被冷着脸的解雨臣点起打火机烧了方案。他说吴邪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给张起灵那小子惹什么麻烦?你现在毫无实力清醒点你这是在断他生路!他最后一句说你还想不想他活了?

……想啊。他那时不知道这件事性质多严重。只知道自己不能为张起灵添麻烦,一旁秀秀红着眼睛劝他会没事的。
志愿还是解雨臣给他填的,进了浙大建筑系。他在两人约定好的那个大学里浑浑噩噩晃了一年,后来开始好好学习,试着接管吴家产业,一边摸索一边弄清楚了那件洗牌了整个势力局的大事,逐渐了解到当初他的小哥的险恶处境。
常常忙的很了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全是那双令他着迷的黑色眼眸,偶尔还有些高中期间才有的乱七八糟的梦。
当然这些他不会告诉张起灵。


思及此他看见张起灵短暂的点点头,伸手把他与自己拉近,吴邪象征性地推了一下就坐过去了,现在两个人坐在沙发的同一端,张起灵低低的声音就在他身边响起:“回国后一直想找你又觉得你可能不想见我……”

吴邪愣了,他感觉有点危险,敢情今儿晚就在这儿等着他呢。他还是不愿意提起过去,只想岔开话,干巴巴的笑了笑:“是嘛?听说德国妞儿都挺好看的,小哥你这么久也没带回来一个给我们见见?”
张起灵素知这人是什么德行,平心静气开口:“吴邪,你二叔找过我。”
“卧槽什么情况?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不对你怎么没告诉我!”一瞬间吴邪脑内闪过多重可能。
事实上和吴邪想象的不同,吴家二叔在当年高考结束那天就找过他了。张起灵开始以为是要处理他和吴邪的事情,但对方一开口他发现比那严重的多,吴二白给他说明了情况让他晚上连夜跟着霍家人离开,又淡淡的说:“我们吴家就吴邪一个后辈,他不能出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张家小哥。”
吴家一直知道他和吴邪的关系。他默默点头。
也就是从那天起吴邪再也没能联系到张起灵。

但他只是简单的说:“你二叔让我早点出国,和国内的关系尽量断开。”实际上就是和吴邪分道扬镳。
吴邪假装没听出来:“哦,应该的。德国风景也不错,小哥你肯定去过不少好地方。”

张起灵挑眉。

他在德国忙得要死哪儿还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张家是被清算了,可这么一个大家族一口也吞不下,他抓着上头没空注意他的间隙不仅要求学还要想办法与国内联系了解局势,时时筹划着将来回国怎么拿回属于张家的一切。来的时候霍仙姑给了他张卡,生活倒是不愁,他观察了一段时间用卡里的钱去做投资,认识了几个朋友,四年下来也算积累了些资金。回国后他接手张家名下的公司,“灵启”明面上的老板黑瞎子就是他在国外认识的。有时候连夜连夜的睡不着,望着窗外德国的月色想念高中的清凉晨风和偷偷看他还以为他没发现的那个人。他也是怀念那时候的。
当然这些他不会告诉吴邪。

酒意上来了感觉温度都高些,吴邪解开衬衣上边的一颗扣子,偏头发现张起灵正专注地看着他。他经不住张起灵这样,转头倒了杯酒喝,转回来见张起灵还是定定看着他,眼神躲躲闪闪的不太敢回望:“干嘛呢你?”
那双点漆黑瞳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他听见张起灵缓缓开口:“吴邪,和我在一起吧。”

吴邪差点被酒呛到,见鬼!早该想到这闷油瓶子找他说话没那么简单。
他下意识以调侃来躲避:“没喝酒你怎么还醉了。”但张起灵没搭理他,酒杯被身边人拿开放回去,接着手腕被握住了,吴邪试着挣了挣,没挣开,他有点恼怒了:“放手。”才不要再被抛下。
张起灵没动静,吴邪深知要等他说话怕得等到天亮,感觉到手上力度又大了几分,皱着眉用力想挣脱,怕人听见声音放得低:“张起灵你有意思吗!是你一言不发离开的,现在你回来又想用一句话让我跟着你再不知什么时候甩开我?好玩是吧?”
他还是没放手,但摇了摇头:“不是玩。”
从来不是。

那边欢声笑语不断,吴邪能看见阿宁和秀秀她们时不时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视线,也能看见齐羽笑嘻嘻的和秦海婷说着什么。但他现在完全没精力去管那些。手腕上的温度不容忽视——哦,现在那个温度轻轻柔柔的下滑,移到手上了。
吴邪突然很无力,他更挣脱不开了。

但是手上的力道突然卸了,张起灵声音轻飘飘的:“吴邪,看着我。”
不,不能看。警告声在脑中响起的瞬间他抬头望上张起灵的眼睛。
啊哦。
“我不逼你,只希望可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国内剩下的事我都处理干净了,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他说不会有那就是百分百的不会有。
“我不太会说话,瞒了很多事,不告诉你真相也是为你好。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但对你,我一直是十分心。”先不说好不好的得我自己判断,这样还叫不会说话你骗鬼啊。
“吴家那边,我会和你一起面对。无论何时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哦。


吴邪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对张起灵,当然是从一而终全心全意的信任与爱,这一点即使在当年张起灵不辞而别杳无音信后仍未改变且永不会改变。并且他能感受到张起灵也是一样。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和这个人过下去,他总觉得张起灵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而他显然不是这个“最好”。
可是真的让哪个素未谋面的姑娘站在他身边?即使那姑娘无可挑剔完美无瑕足以配得上张起灵?吴邪想象了下那个画面,他可能会忍不住把那女人扔去喂海猴子。

那么是不是可以在这么几年之后,仍如高一时一样握住他的手。

他抬手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几次:“我……我考虑一下吧。小哥你得给我时间……”
“可以。”张起灵干脆利落的应下。起身走去场中和几个生意上有来往的朋友照面。

这算什么事?吴邪呆在沙发上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净是张起灵那双深沉的黑眸。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为何就变成了这样。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像是忍受不了一样,他也站起身拿着一瓶酒过去和秦海婷他们碰了几杯,尽力笑道:“实在对不住,我真有事得先走,你们玩开心啊。下次我请。”
坐在一边的解雨臣将视线从手机转移到他身上:“你喝了酒怎么回去。”这家会所不在市区,周边豪车不少,但多是宾客自己开来的,几乎打不到车。
阿宁目光在场中转了转,停在不知何时跟过来的张起灵身上,巧笑嫣然:“张公子今晚没喝酒吧,不然劳驾您送小三爷一趟?”
吴邪几乎是立刻就变了脸色,忙道:“不用不用,我叫了白昊天来接我,这点小事岂敢麻烦小……张公子。”白昊天是他的助理,小姑娘崇拜他得紧,做事还算干练,解雨臣等人也认识。
阿宁看着有点犹豫,张起灵却道:“无妨。我送你回去。”
吴邪莫名烦躁,抬头:“我说了真不……”一对上张起灵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停了停,草草和他们道个别便转身朝门口走。张起灵跟上去。

解雨臣看着他们的背影咂舌:“我就知道。”
黑瞎子瞟一眼,揽过他:“花儿爷就别想着那对儿了,来来咱们继续。”


出了会所吴邪就开始说:“小哥你真不用这样,我已经叫我助理来了,你快回去和他们接着玩吧,你这样我哪儿受得起……”
张起灵声音平平的:“我送你。”

一路走到张起灵起先开过来的车边,他拿出钥匙解锁后就站着不说话了,吴邪也不说话,站了会儿竟是张起灵先开口:“吴邪。”
他按捺着脑中翻涌的回忆,最受不了张起灵这么叫他,压着情绪:“还有事?”
“带我回家。”
他想了想,给白昊天发了个信息叫她别来了。
收了手机拉开右边车门自己坐进去,又拉开驾驶座一侧的门,才看了眼站在外面的张起灵,
“上车。”

他们都才二十多岁,前方的路宽阔的不可想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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